国粹之光,庆医之辉


———访善克疑难的悉尼骨伤中医韦国庆

本刊特约记者 / 王 树

一、 引子

南方大陆。晴空万里,沐浴着多元文化和熙的阳光,天空中漂泊着朵朵祥云,像极了遍布全澳的中医诊所。八仙过海,各有千秋。抢眼的中医广告,令人目不睱接;“祖传八代”;“御医之后”;“主任教授”;“国家名老”好不气派……。其中,所见最多者,首推“骨伤”“按摩”,因为无本万利,格外的生意红火。小小不言的 腰岔气,跌打损伤,还真能手到病除,不负所望。然而,“金无足赤”总有那么些久治不效的难顽之症,虽然看了不少医生,仍觉广告所言之“仙境”人间难觅:一个脱出的“椎间盘”,一个常犯的“肩周炎”,怎么就是治不好呢?克服疑难的“绝窍”在哪里、中医疗效的关键是什么?面对这个困扰不少患者的“疑难”,琢磨这个难倒不少医者的“挑战”,笔者亦在苦苦思考,上下求索……。一天,有个病人向我推荐了韦国庆,讲述了一桩桩此君善克疑难的传奇佚事,确实深深地吸引了我:韦国庆医师,我们的庆医,是澳洲数千个骨伤中医中的普通一员。说其“普通”,因为既看不出其“三头六臂”。也不像有“火眼金睛”的“特异功能”,甚至天灵盖上亦未曾罩有“名老”“教授”“宗师”“御医”等七彩光环;说尔“传奇”;循证施治,用“等闲”之寻常方药,却拿下了众医束手之诸多疑难;言之“奇”,也是凿有实据的:此君手中,那些看起来“不伦不类”,“土的冒烟”的民间古法——“发泡”“涌吐”“放血”“导泻”,确有治愈疑难的神奇,算得上“四两拨千斤”的妙手……这份“平凡”里实在透着几分“灵性”。好奇心使然,亦受编辑部的委托,笔者有幸采访了他……。

  说起庆医来,许多同仁耳熟能详,乃中医学会的秘书长,因热心操办会务而众所周知。听说他是中国名骨伤专家,贵阳中医学院院长张志检教授的高徒,更是中国中医“十老”之一的广州中医药大学邓铁涛教授的门人,还是广州海珠中医院最年轻的骨伤门诊业务主任。想来一旦采访,必会大大谈及这些前辈耆宿,是如何传蔪于斯的,是如何教诲的……。让人大跌眼镜地是,庆医的头一句话竟是:“不要谈我的老师啦,老师的名望不等于徒弟的成功,师傅只是领进门嘛。那是过去的事情,不要老把“昨天”挂在嘴上,要向前进,要像老师那样开创出一片新天地!”寥寥数语,振聋发聩,怎不使人耳目一新?!使人哪敢不刮目相看!——这就是韦国庆,我们庆医的风格!

二、 中医思维,整体观念,到底有多重要?

应庆医之请,本文并不介绍他的身世,经历,医术的背景资料,而是通过韦医生之口,向我们的读者推介“中医文化”。试以报告文学的体裁,以宏扬中华文化为主旨,客观,详实地写真中医文化,帮助读者了解什么是中医,什么是中医文化,什么是中医精粹,通过这些具体的故事,让我们的父老乡亲,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并进而得到更优质的服务。也算给澳洲多元文化的百花园再添一束芬芳吧!

“中医是中华文化的精粹之一,而中医思维,医疗上的整体观念,又是中医学的精华。没有中医思维,就不会有今天的中医,更不会有历史上的中医和将来更大发展的中医。中医是靠卓越的疗效立足的,中医思维正是疗效的保证。在现代医学与中医协手运行,共同存在的今天,总会有人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中医思维(还以为是“中西结合”)必然导致疗效的丧失,这也就回答了为什么古人治起来易如反掌的不少常见病症,今天成了“疑难”。庆医语重心长地如是说,“‘中医思维,整体观念'实质是个对中医的现代认识问题”。庆医讲到重点,语音也提高了几分,兴奋及坚毅之情襟于言表,洋溢着极强的感染力……。“从小学,初中到高中,我们读的书,念的数理化书本知识,实质是以原子论,机械论,实验,定量科学及现代逻辑学,方法论为思维特征的西方现代知识体系;而传统中医药学是另一套博大精深的东方古典知识体系。是基于中国上、下五千年的灿烂古代文化的人文,自然思维成果,防病治病经验而逐渐形成的一套独特而又卓有成效的知识体系。其核心内容主要以《黄帝内经》《伤寒论》为中心的古典医学理论,在实践中形成并逐渐构建了阴阳、五行、脏脏、经络、病因、证候等独特的临床思维体系,派生出了四诊八纲,本草学、针灸、气功、推拿等一系列临床医疗手段,以其实效性、适应性为特征,与中华文化同步发展,五千年来兴而不衰,才是今天这个样子。现今中医师的来源(也就是中医专业的生源)都是学会数理化的高中毕业生,在头脑中,基本不相容的两种知识体系的碰撞是极其自然的事情。(特别是现代中医师学过西医)中国人讲“塞翁得马,焉知非祸”,好事情也会引出不好的结果。中西两种思维的不相容会不会对中医临床产生负面影响?答案是肯定的!请看:不是有不少中医师在临诊时先思考这是西医的什么“病”,哪个方子能医哪个病?手麻吗?合谷,中渚进针,足痛嘛,涌泉按摩,太冲,昆仑一穴一针。形式上没错在中医针灸,而思维是典型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西医思维”,因为不能整体观念,理不出脏腑经络的盛衰头绪,看不出阴阳表里,虚实寒热的动态精微,反而怪中医疗效不好,针灸未能止痛。反倒置疑中医能不能医好这个病?这样的中医临床,好比“郑人买珠”,盒子再华丽也是个空壳,真正价值连城的是里边那颗珠子——中医思维、整体观念,你就可以见到病体表征之外的另一面:人身小天地,脏腑相关,经络相连,气血相通,升降出入恒动,内外、表里流注,所谓“五脏相通,移皆有次”在“知其常”的基础上,“达其变”,才能出神入化,效如桴鼓。颈椎病手麻头晕,是痰湿内阻→气血不足而肝肾亏虚,先用针丰隆穴化痰;“二陈”祛痰或“温胆”清热,再滋补肝肾之虚,兼健脾补气之治,手麻、头晕自会应手而痊。何俱顽痰、久湿之证。为什么古人不知“手麻、头晕”是颈椎增生,反而会药到病除,针到症消,而今人弄懂了病因病理反而治不好了呢?答案很清楚。中医思维、整体、辨证才是中医针灸的神韫与真谛,是中医学术的“明珠“……。且看这位张先生,才 38 岁。顽固腰背酸痛五年有余,痛楚游移,转侧不安,严重时坐卧不宁,寝食难安。中西名医看了一大群,西药、草药吃了一大堆,针灸、推拿更没少作,治疗上清一色“腰痛治腰”效果上也是一个样,好上三、两天,诸症如前。病人真是苦恼极了。庆医诊之,跃出“腰痛医腰”的老套,审视全身,追问病史:原来此君长期脘腹胀闷,口淡乏味,梦多纳呆,不欲饮食且神疲劳乏,筋瘘体软。查之:舌质红,苔白厚腻,按中医思维,此乃湿聚中焦,聚湿成痰,痰郁经络,脉络不通,而不通则痛。腰背酸痛,不过是脾运不健,痰湿内阻之果,之诸证而已。遂以健脾祛湿,通络的中药内服,辅以针灸、推拿化痰、清瘀解郁,每周两次,四周后病去七八,八周后诸证若失。困扰张君五年余之顽固腰背痛不翼而飞,守方调理,效不更方,张先生是全愈,且随访不再复发。庆医是这位先生瞧的最后一位伤科医生,也是印象最深的伤科医生。难乎哉?不难也!只因未得其法耳;奇乎哉?不奇也!只因未用其思也!人是一个整体,与大自然息息相关,气血循行,经络流注,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十四真经,升降平衡,把这一切统一起来,审证求因,抽丝剥茧,层层解晰,仔细思辨,才能抓住证的牛鼻子,一举中的,克难致胜。中医之所以历时数千年不衰,靠的就是这个辨证思维的整体观,这种科学思维的慧眼。丢失了这个法宝,在现代社会这种竞争日趋激烈的生态下,不要说发展,立足都会是个未知数……您说说看,中医思维,整体观念,到底有多重要呢?

  三、辨证施治,治病求本,到底有多灵验?

  庆医临证,乃骨伤专医,治疗跌打劳损,风湿痹痛,常以手法见长。机巧灵活,匠心独运而屡起沉疴……,在西区病友中口碑颇佳。而骨伤科,本来就是靠娴熟的手技吃饭的,这在业内本不是什么秘密。凡有幸接受过其治疗者自是心领神会。然而其善克疑难的真正功底却在治病求本,辨证施治之上。其某些心得与治疗特色,在骨伤业者中既是一奇更是一绝:辨证施治,本为中医诊治疾病的准绳与大法。每治一个病人,先察言观色,细询病史,再诊脉查舌,四诊合参,细审阴阳、寒热、明辨脏腑病位,权衡邪正虚实,以把握疾病之主证。审证求因,辨证治本,而随证施方。若方证合拍,准一举中的,岂有不效之理!庆医之奇,往往是骨伤医治愈了内、妇证之难。原因在哪里?奥妙在哪里?庆医答得很中肯:辨证施治是克难的金钥匙!准确辨证,何难之有?中华祖先在数千年的漫长岁月,一代又一代的实践→总结→再实践:六经辨证,八纲辨证,卫气营血辨证,三焦辨证,脏腑辨证,气血津液辨证等等,从不同的角度直接观察,反复印证,认识阐明了疾病传变的规律特点,以为治则做最好的导航。为中医方药发挥最大的疗效创造条件。所以,人称中医是“证”的医学,所以,西医看病叫“临床”,而中医叫“临证”,中医之治则是对“证”进行调整。而“证”是周身病理状况的动态过程。通过证治达到新的平衡。旧“证”的清除之日,就是机体健康恢复之时,临床上可以见到疾病的缓解与治愈。这当然是个全身的过程。故而局部“证”由全身来治当然是顺理成章的。若非拿治疗“证”的方药治疗西医的“病”,在思维方法上是“张冠李戴”,更是中医方药的扬短避长,付出的一定是失去或减低疗效的代价。只有像庆医这般治病求本,辨证施治而巧施药石,才会效如桴鼓,一举中的。而要多灵验有多灵验!请看这位 40 多岁的陈太:患颈肩背之风湿痹痛快四年了。 X 片及血液检查没发现什么,可就是治不好。各种抗炎,止痛西药可真是没少用,光“封闭”就打了十余次,中医说是“风湿”“痹症”,光汤药至少喝了一百多贴,什么样的苦药没尝过?什么样的“名医”“专家”没看过?!洗药、敷药、推拿、针灸、理疗,到底看了多少位医生,陈太实在记不起来了。唯一忘不了的就是颈肩背是该怎么痛,还怎么痛,且越痛越厉害。到后来,陈太连“心理医生”都看了,只是花了冤枉钱,外加添了一肚子的委曲……其实陈太也没抱什么希望。庆医细听病史,再仔细察言听音观色,陈太并不显老,四十岁的样子,只是打“蔫儿”,像没睡醒似的。自诉头昏沉沉的,全身没劲,从头痛到肩与背,且背冒凉气儿,伴严重的手指麻木。颜面暗红。白天吃不香,晚上睡不实,脉沉涩,舌质紫暗。细问病史。这样也快四年了,毛病是从月经量减少,以至到现在时来时不来开始的,证属肝气郁结兼血瘀,不通则痛,乃《景岳全书》所说“气道逆而不行者有之,由肝之滞也”。庆医先是给了舒肝解郁之调经中药,在舒肝的基础上,行气,理气,解郁,并用其特有的“引邪外放”,“局部发疹”之术:将“风湿“从局部排除掉。短短一个月的疗程,奇迹发生了,作孽多年的痛楚竟不告而别,一去不复返了。邪排了,气之逆理顺了,肝之郁舒通了,当然也就不痛了。请看!辨证施治,治病求本,竟会如此的灵验!灵验的机巧在哪里 ? 在“证”,在“证”的医学……。

  四、八法之首,子和攻下,到底有多神奇?

  庆医中医功底之深,除了认证准确,药证合拍而屡克疑难,更传神的是把握了祛邪之枢机,善用古人攻邪之绝活,出奇制胜,引邪外放,把前医束手之难顽之症,摆平于掌股之间,大有当年华佗“刮骨疗毒”之神奇,堪称悉尼中医一绝,更为众多病友所啧啧称奇,津津乐道而传为美谈。中医治则是中医学理中之津梁部分,亦是业者专业素养的集中体现。凡大医精诚,无不深有心悟。我们的庆医早将黄帝、歧伯,仲景尊师、金元四大家及后世诸家之临证经典在在如数家珍,篇篇熟读烂记在心,融会贯通在脑,从中汲取了无限的营养与智慧。再加上高师点传,慧根独具。而造就了非凡的中医功底。临诊难顽之证,自是成竹在胸了,此是后话。话说“医门八法”乃中医治则的常法,首倡于清·程国彭的《医学心悟》,计有汗、和、下、消、吐、清、温、补八种。而以张子和之汗法为首。子和乃金元四大家中著名的攻下派宗师,他总结民间疗法,以攻邪之论和汗吐下三法传世,实际是祛邪的三大原则。溯其源流,攻邪之学渊源实始自汤液之鼻祖《伤寒杂病论》的。(“伤寒论”治病就常以祛邪为主,汗、吐、下、肖、消诸法,俱在攻邪。不但三阳病宜攻邪,三阴病因其邪实而要用攻逐者,亦不在少数)。因而,攻邪乃中医临床中一种经典常法。子和攻下,说易做难,易通难精。纵观古今历代医家,取其攻邪思想者众,效法其具体疗法者寡。何也?原来,一是发汗、引吐,发泡,发疹,放血,导泻诸法,偏性颇大,不是高师指点蔪传,不是过人之胆识,不是较深中医功底之真才实学,谁敢言试?谁能动辄信手而用?寻常之医或从师慎行,或望而生畏……,谢之高阁而远之;二是现代医学科技突飞猛晋,凡事都须讲出个“科学”的道理。而这些民间“土法”,说不清、道不明,难登大雅之堂,历来为儒医士大夫所不齿,所排斥,难怪业者多敬而远之。然而,烁火之中,识得真金,深海之中寻得鲛龙。正是在克复难顽之症方显古人之大智慧,中华古典思维之大学问。反观之,亦是难顽之症方显中医师之业务功底,方显高手的过人之处!令读者大开眼界之下面数案,正是这几句言之最佳角注。请读者诸君细细扪之,思之,本文题所说之“国粹之光,庆医之辉”说辞,可有半句言过其实?我中华祖先所创之神奇绝技是否是古典大智慧?是否是值得我炎黄子孙引以为荣的国粹之光?而庆医之辉煌功底是否令人折服?……。请看这位李先生,时年 38 岁,主因颈肩酸痛,头昏不适已三年有余。且日渐加重。后来更发展为手指麻痹,痛楚,伴胸闷、心悸、夜不能寢。尤其夜深人静,麻痛更著,几乎是惶惶不可终日。听人说此为“颈椎病”,发展下会中风偏瘫云云。于是,更不知所措。他反复求医,怎奈久治不彰,因痛苦非常,而立之年只好辞去工作。到处寻医问药,实在记不得看过多少位医生,就是不见起色。庆医接诊,平脉看苔,细问端详。心中有数而不动声色。只说做点治疗,吃点药就会好,若能引邪外出,自会全愈。先在肩部放血治疗(此为汗法)而后给了三帖汤剂,嘱回煎服。李先生并未在意,心说这样一包包的草药不知喝了多少包,管事吗?!谁知,药一下肚,倾刻开吐,翻肠刮肚,作呕连声,好不狼狈!是不是给错了药?赶快打电话,韦医生啊!这药不对头呀!除了吐个没完,没见一点儿好呀?庆医答曰,但饮不妨,呕吐是治疗,没有任何差池,要坚持把药喝完才会好病!李先生是硬着头皮饮下第二贴的,只是这一次吐得更惨,连黄黄的苦胆都倒出来了。这一来二去的,呕的头晕眼花,两鼻孔冒酸气,连打电话的精神都没有了,只是连咒这个鬼医生,真是在搅浆糊,说出大天来也不再喝了……。第二天一觉醒来,奇迹发生了。脖子松了,肩膀松了,头也清爽了。连手指的麻痛也全消了,他怀疑是在做梦,咬咬舌头还挺痛。嘿!真奇了,竟把麻和痛“吐”出去了,有多久没这么轻松倒一时说不上来了。折腾了三年多的这块病就这么去了?!去的无影无踪了!最后一次诊庆医,只拿了两周的活血通络,利尿去湿化痰的草药,以善其后。说起也真够奇的,此后,李先生的颈、肩、麻痛之症,竟未曾再犯过。什么叫根治,什么叫真功夫,李先生心里最清楚。什么叫神奇?李先生是最有发言权的。再看这位阮老太 67 岁的年纪,闹左肩膀痛可算有年头了。开始是痛个没完,不分昼夜,后来,活动受限,左臂几乎抬不起来,左手拿条毛巾都似有千斤重,转动一下痛的钻心。中医叫肩凝症,西医说肩周炎,用尽了各路办法,推拿、针灸、考电、封闭、中西医外加自然疗法都试遍了,多苦的药都喝过,多有名气的大夫都看过,结果都差不多。缓解个一半天,然后该怎么痛还怎么痛……。到后来,左手一点也抬不起来,不单脸洗不了,饭煮不成,连生活自理都成了问题。老太太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家人更是心急如焚,觉得老人的肩膀是治不好了。轮到庆医了,查一下前医的记录,知其为肩凝顽痹,是非寻常之药可以治愈的。遂用起其最拿手的子和攻下之古法治疗。在患处敖上了特制的膏药,并给了三帖中药汤剂。第二天,患肩敷药处起了三个特大的水泡。泡液晶莹,并无疼痛,只是这药喝了泻个不停……一周后,奇迹发生了:随着肩部水泡的结痂愈复,患者肩部之痛亦随泡而去了,左肩的活动也随之增加了。老太太看到了神灵,瞧到了希望。二周后又要求庆医给发了三个更大的水泡,——此后,算是劫数尽了,折磨阮老太这么多年的左肩膀痛,就此一去不返了。压在全家人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种故事,似乎只会在“一千零一夜”的阿拉丁“神灯”中才会有。在庆医诊所,却是便饭家常,有谁不相信中医的科学性吗?有谁瞧不起中华古文明的大智慧吗?请看看这位老太吧!请问问这位老太吧!?中国不是有句古谚吗?“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亲爱的读者啊,您说说看:中国传统医学这座山有没有仙?中国传统医学这片水有没有龙?!……。

  五、解读庆医故事的几点启示:

  采访已毕,既激情满满,又感慨良多!心中默默神祁:可告慰我歧黄老祖,仲景先师,金元四师等中医列祖列宗的是:中医大业,后继有人了!且有今日海外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一代中医精英,已然成器。在如此艰困的异国它乡,在离师亲尖,独自奋力的海外环境,千千万万个庆医这样的学术中坚,已然鼎力擎天了 ! 已然将中医学术的神蕴发扬如此光大;已然将中医精粹接棒如此精采……。中医的明天会更加辉煌,已成为大势所趋。相比之下,笔者虚度半百,依然学业未精,功力欠佳,每遇难顽之证仍然备感棘手,相比这些新秀,年仅至而立,岁刚出四旬,却有如此造诣,身守如此纯青,怎不令人肃然起敬,深感自愧不如呢?古人云:“后生可畏”此之谓也!庆医的成功,给了笔者诸多的启示,思维万千,浮想联翩,且略加整理,依次排出与读者诸君共勉及讨论。

▲如何造就千千万万个庆医,把中医队伍的整体素质提高上去,强化中医技艺的回天之力,优化中医界的声誉,让更多的难顽之症在中医面前俯首低头……这既是广大病员的殷切期待,也是中医同仁的众望所归。常言说:“一枝独秀不算好,万紫千红才是春!”那么,怎么能使中医百花园万紫千红,如何去迎接中医的春天呢?且看庆医是怎么说的:

▲“医者意也。”用庆医的话讲就是从开发中医师对中医学的悟性,对中华文化的理解入手!中华文化是中医的根基,是中医的文化底蕴。没有中华文明,何来中医文化?没有中华文化这个根基,中医思维就成了虚的,随之提高中医药的疗效也会是一句空话。所以说,中医的优势在传统文化,发展中医的出路也在传统文化的功力。

▲ 《易经》云:“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要宣传中医,按庆医之意,这也是当务之急!要大张旗鼓地宣传中医的博大精深,理直气壮地宣讲中医理论。在实践中不断发展中医学术,是我们海外中医师的责任与历史使命。记得某侨领曾竭尽全力要抹掉“中国传统医学”的“传统”二字,以为中医“正名”;记得有的病人以为中医不过是“推拿,针灸,清热去湿而已。”更曾有些业者总是置疑中医的疗效。所以,宣传中医,推广中医文化,提倡中医思维,告诉人们什么是真正的中医。所谓的“以化成天下”,怎当不是当务之急呢?让世界人民接受中医,使这种古老的东方智慧真正成为人们生活中之不可或缺,以更好地造福桑梓,服务社会,还真得从宣传中医开始。

▲ “不知易,不足以言太医”唐代大医家孙思邈的一句千古传颂的至理名言,是庆医给我们的另一条启示。庆医习易,研易,亦是医易相通的学者。“易经”是中医理论的渊薮,中华文化的根基。庆医讲得透彻:“医者不识易,不成其为良医”。医易相通是自古以来的通例,“黄帝内经”与“易经”本来就是互参的。医易相通是中医思维之必须,是中医学术发展的必然趋势,更是提高中医悟性,中医功底的捷径。“元享”“利贞”“潜龙勿用”“见龙在田”易理融入您的辨证施治之时,就是您的中基功底超神入化之日,中医学术也必会有更大的发展!

愿庆医之花开遍澳洲大地;愿我中医学术更上一层楼;

愿我中医病人,父老乡亲都能尽克顽疾,永葆健康!

——“闻道欲来相问讯,西楼望月几回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