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高万仞众山小,誉满千家鹤发白


-记悉尼中医老宿,著名妇科专家虞小白教授

本刊特约记者 / 王 树

 

一、引言

话说中华民族的国宝,本有两种含意:一为珍稀,世上罕有,像大熊猫、丹顶鹤;另一为精绝造诣之深,层次之高,谌称举世无双。像国画大师齐白石,京剧泰斗梅兰芳以及享誉华厦的诸多各老中医,以其精湛的杏林绝技,创造出难以尽数的人间奇迹。给那些身患绝症者带来新的希望。病家在感激之余,送上一个发自内心的雅称:“国宝级”老中医,可谓恰如其分而又入木三分,形象地道出了老中医在民众心目中的份量。今天要讲的就是一位“国宝级”老中医,其技艺之精,功底之深,渊源之久,医德之高,实属罕见。尤其在海外中医“教授”“中老”如林,“专家”“高手”如海的一片广告喧啸中尤显鹤立鸡群。一枝独秀:他就是当代中医妇科泰斗,同时享誉华夏与澳洲的“送子观音,再世华佗”,历时宋元明清八百余年的中医妇科流派传承人虞小白教授。

  中华文明,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内涵最丰富,传承最完整的人类精神财富之一。中华民族是世界上最庞大、最古老的民族之一。用历史的眼光审视,家国一体的稳定农耕社会体系,五千年未曾断代的文明社会形态能够存在与发展,这么大量的人口繁衍,中医中药起着举足轻重的支撑与保证作用,而其中的中医妇科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在海外,间或有人嘲笑华族男子在床上如何不济,但没有人否认华族家庭的稳定与人口的昌盛。华人母亲、妻子的健康水准与婴儿的出生率、存活率都是相对较高的。当然这与文化因素,地理环境不无联系,然而高度发达的中医妇科技术,却是一个往往被人忽略的因素:看看中医史,自秦汉到唐宋元明清,妇科总是一枝独秀,多数中医名家都兼精经带胎产。从地域来看,南派、北派俱有众多妇科高手,有人统计,仅上海一地,已足有七、八个流派以专精妇科著称,难怪华人家族总是人丁兴旺……。古圣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不是妇科高手之药石,无后还不是无奈?!今天,让我们从近处结识一位德高望重,渊远流长,享誉万方,绝技超群的老前辈,老宗师,让您生动具体地感受一下中华文明的神奇与魅力,了解一下中华医道的风采与辉煌……。

二、渊源 --历时八百年之家学传承

  虞小白教授原名虞孝舜,字小白。祖籍中国浙江宁波。 1922 年 12 月生于一个世代为医的歧黄世家。而他的学术源流,粗粗推算,已历经八百多个春秋。那是公元 1126 年,北方强寇金兵入侵中原,攻破汴京,携走了徽、钦二帝,灭亡了大宋王朝,中国悲哀地称之为“靖康之耻”。当时的皇亲小康王赵构南渡江浙,带领北宋士农工商,在苏杭重建大宋政权,史称南宋。虞小白教授的先祖就是这时随康王南下落户江南,定居宁波一带。发展和繁荣了当时还是蛮荒之地的江南水乡。代代相传,在江浙宁波扎下根来。虞家与宋家都是世代业医的歧黄世家。宋家在宁波“小尚书桥”一带繁衍,形成了著名的“小尚书桥”老宋家妇科。留有文字记载的已有十数代之多,如今江浙一带妇科大多出自此宗。其嫡亲族人在上海有名的有宋光祯、宋光敏、宋光裕,皆为名医。小白教授之虞家亦然,有文字可考者超过七代之多,乃世代书香之杏林大家。其家学兴旺之年代,上海不过是个尚未开埠的小渔村而已,繁华昌盛俱在江浙。曾祖虞凌云曾荣任大清之杭州医官,且其后代有名医。虞老记忆中仍很清晰的有祖父虞秉章,清末之宁波名医,除了妇科,内儿科俱为其长,名燥江浙,技超群雄。其子虞佐唐(小白生父)为小尚书桥老宋家妇科掌门名医宋森芳公之得意嫡传弟子。这位虞佐唐,在上海中医近代史上是个十分出类拔萃的人物。他身承虞、宋两大中医学术流派的精华,以妇科见长,兼通各科。 1916 年去上海发展。开业于沪上南京路红庙弄,行医 60 余年,医技有口皆碑。尤精医不孕症及产后杂病、流产滑胎等顽难之症。系当地极负盛名的“送子观音”,求医者众远近闻名。学术上亦深有造诣, 1937 年就出版了专蓍《虞氏妇科经验集》为当时沪上尚为数不多的学问大家,学验俱丰的一代妇科宗师。佐唐公不但学术造诣高超,医技惊人,活人无算;且还是德高望重,重德轻财的好心人。凡遇穷人求诊,每每非但分文不取,还免费赠药,即治病又救人。尽管求医者门庭若市,诊务繁忙,却仍清贫孑然一身,终生没有什么积蓄,未曾置得房产。佐唐老先生,一位深受病家爱戴和信赖的杰出名医,更是小白教授的人生楷模、学术良师。他言传身教,潜移默化,一丝不拘,用一腔心血栽培传教。今天的小白教授之医技、医德、医风、医名无不饱含了佐唐公之崇高学养,高尚情操,更是我中医文化之万世师表。这样一位严父兼严师;如此这等大学问家兼大临床家;这么高尚的重德轻财,克己为人的高风亮节,所造就,传带出来的,会是怎样的一位医生,读者当然会了然于心……。然而,应该指出的是,佐唐公所传下的,小白教授所发扬光大的救死扶伤、扶危救困、重德轻财、克己为病人的从医之道,正是吾中华医道之根本,乃中华医学兴展千年而不衰之内在因素。今日,年已八旬的小白老中医,对当年乃父亲炙仍然记忆犹新,他至今清楚记得父亲当年治疗那位妊娠并发子癎的妇人,高度浮肿,举步维艰,动辄喘促,属妊毒之危症。眼看母子都要不保,诸医束手摇头,面对危在旦夕,父亲胸有成竹,一剂桂枝去桂加苓汤,健脾利湿,病人稍稳。将茯苓加到一两,而患妇应剂而尿,肿亦消之。保住了母子两条性命。记得父亲还加了大腹皮、五加皮等量,终于尽克顽疾。他忘不了那位产后癫狂病者,亦是延医多人未见寸功。病人目不识亲己有一周,水米不进,危如累卵,诸医仍主张平肝潜镇。求诊乃父,识得脉证为蓄血血瘀,大胆投与桃仁、红花、五灵脂、川郁金,佐以稍许龙牡镇惊,一剂而安,服药后积然安睡,化险为夷。父亲的高超医术在小白教授心中深深扎下根基,已至耆老之年犹历历在目,尚发生在昨日……。佐唐公六十年临证之心血,虞、宋两家十数代学术之精华就这样潜移默化在在沁入小白教授之心田,为他来日大展鸿图,造福更多病人播下了坚实的种子。

三、辉煌 ――从医近六十年之大医精诚。

  小白教授,本名虞孝舜, 1922 年 12 月生于名医之家。自幼聪慧,由严父亲炙,启蒙中医,授以歧黄经典,药性汤头。乃父之精湛医技,高亮医德,更是耳濡目染。使之中学时代就打下中医根基。承父严格庭洲,加之勤奋好学之天性,刻苦认真的学风,造就了一代名医的坚实基础。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小白教授之治学天才,更源于其超人的勤奋。为了刻苦攻读,他经常足不出户,独居小室,孜孜不倦的悬梁刺股般苦读,遨游历代名家之典籍书海,汲取营养,充实中医功底。他最喜读孙思邈之《千金方》,尤其孙氏之“大医精诚”篇,几乎可以背下。他景仰大胆创新,开创新河的金元四大家,他喜欢提倡“治病必先识病,识病然后议药”的喻嘉言,喜欢他的《寓意草》医案,记述精详,辩证确切,方药法治。他感兴趣陈修园的偏执与扎实的经方功底;徐灵胎的渊博;折服叶天士首倡“卫气营血”开温病学先河之睿智。古圣贤的金玉良言乃至金科玉律,父亲的言传身教,一丝不苟使他的学术造诣,基础功力日渐丰厚。 43 年进入上海新中国医学院系统攻读中医时,已是成竹在胸,再加上这所当时华夏学术水准最高的中医学府中,诸多著名学者、名医章巨膺、章次公、祝怀萱、余无言等大师口传心授、潜心雕凿。对内经、伤寒、温病、杂病等基础学科及临证各科,都达到了理论与实践的相当高水平。为了秉承家学,发扬虞宋两家的妇科学问薪传,他还特经当时的西医妇产科专家瞿绍衡教授带教,为学懂掌握西医妇产科相对高深、复杂的专业理论与临床技术,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四年的大学生涯,给小白教授一生的事业铺垫了实实在在的根基,为一代名医的成材打上了一个醒目的惊叹号! 47 年一毕业,他马上考取了开业执照,成为早年首批获国家认可资格的高水平中医师之一。更开始了济世救人,扶危解困的名医生涯,进入了为病人奉献一切的人生之旅。他永远忘不了父亲的谆谆教诲:“做一个医生除精通业务外,首先要心地善良仁正,要积德于人民,也是积德于子孙。只要生活过得去,不要过于重视财物”。要像父亲那样,一切为病家着想,一心钻研学问;像父亲那样成为名垂青史的上海当代十大名医之一;也像父亲那样博得千千万万病人的衷心爱戴…更感人的是:科班出身的中医专家虞小白教授对中医学理精益求精,但他并不满足于此,而是不遗余力地扩大专业视野,提高专业素质:他利用业余时间进修西医理论与基础,白天为病人诊病处方,劳碌一天,晚上啃一口乾粮又去上课,回家再复习功课到深夜,习以为常,坚持三年如一日,终于拿下了西医文凭,成为中西医皆精通的专家,为在临证时结合中西医,为日后攻克难顽之症打下新的基础。这也是为什么小白教授能攻下那么多疑难大症,在病人中有那么高的口碑。难怪在他面前,顽症不顽,痼疾不固……

  虞老行医近六十年,无论是在上海黄浦中心医院任主任中医师,还是在澳洲开诊临证。他秉承浙江宁波宋氏妇科及虞家两个学术流派的精髓,承袭名医父亲虞佐唐一生之经验。并博采众长继承与发扬,总结提高。对根治妇女不孕症和治愈习惯性流产积累了一套自己独特的理法方药,开创了自成体系的理论学说,经验系统。为千千万万妇女解除了难言之隐,为千千万万户家庭带来了永恒的幸福美满。他亲诊过的病人已超过了七十多万人次,治愈的子宫内膜异位症超过了两千多例;经他亲手调治获愈之不孕不育夫妇早已生下了三千多位健康可爱的宝宝,堪称名副其实的“送子观音”。对于这些疑难妇科病,他的治愈或明显好转率早已超过 90% ;经他施方治疗化掉的卵巢囊肿、子宫肌瘤更是数不胜数……

这无论在华夏,还是在海外都是十分罕见的。平凡的六十年,又是不凡的两万一千九百个日夜。老人不显山,不露水,默默耕耘,身体力行,朴实无华,给那么多家庭带来了福音,为那么多母亲,妻子消除了病痛,更为那么多宝贵的生命开了绿灯……这平凡中孕育着伟大,这平凡中饱含着光荣,这平凡中隐含着哲理:老人创下的辉煌,是我中华传统医学的辉煌,更是我中华文明的辉煌!它雄辨的向世人展示:博大精深的中医中药有着那么高的学术水准;那么深的科技含量;多么巨大的实用价值;多么强大的信任度……。我们为老人的精湛医术欢呼,更为我中医学之累累硕果骄傲!

四、绝技 ――享誉七十万人次之精湛医术

  杜甫有句名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讲得是,当您登上泰山之巅,您才会真正晓得什么是高。也就是在采访过虞老的病人之后,笔者才真正懂得老百姓为啥要尊这些老先生为“国宝”,真正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名老中医”,也真正理解了国家人事部特颁专家资格认证书的用意及价值……。虞老之专,尤在不孕及习惯流产,这是宋、虞两大学术流派最见长的领域,亦是中医女科,西医妇产科最疑难的部分。做为临证几十年的中医,笔者深知,按中医理法方药辩证得当,我等诸位临床同仁,谁不能助不孕夫妇生下十个、八个孩子。然而,协助生下三千多个婴儿,这不是个小数目,这可不是盖的。没有一套成熟、系统、完整的专精技巧,没有那么些许神秘的祖传绝活,那绝对是可望不可及之事。什么叫“送子观音”,什么叫行家里手?在虞老面前,足够那些助孕成功个把病倒就把专治不孕的牛皮吹上天的后来者汗湿衣裳的……。从病家角度看,不少人就医几十年,用遍了最现代化的新技术,新药新法,甚至人工授精 IVF ,试遍了偏方秘术,就是仍与儿女无缘,这样的不幸者不在少数。看人家抱着大胖小子,自家却不能……。那种欲哭无泪的失落感,几乎是语言难以形容的。是一种抱憾终身的不幸。而小白教授的感人之处,正在于他把这个难,这个不幸化解了,他不止一次地把那些洋技术比下阵去,不止一次地把人们从绝望中解救出来。听着病人们众口一辞的感佩之情,除了分享她们的喜悦与幸福,笔者铭心彻骨之感就是,对中医专业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吴太, 41 岁,来自香港的澳洲华人,她从十年前患输卵管宫外孕两次,后致不孕。该女士遍访海内外名医,试过无数次中西医治疗,光人工授精 IVF 就做了十一次,不孕仍是不孕。她心灰意冷,本认定没希望了。听说来了大陆最好的名老中医,就马上赶来。虞老认证为脾虚湿盛,肝肾不足,只要抓住健脾补肾之关键,用黄精、杜仲、免丝子、补骨脂、加党参、怀山药,并用少许化痰瘀等,守方服药不到半年,就怀孕成功,生下胖儿子。

▲李太, 35 岁,住澳洲悉尼北区。因患子宫内膜异位症。结婚十年不孕。在医院做过肌瘤手术,吃过抗内异的等但乃唑 DANAZOL (男性激素)等假绝经、假孕治疗两年多,除了频发过敏,肝肾受损外,痛未曾缓解,怀孕也早不抱希望。听说虞老后马上来诊,用了小白教授特制的“消异散”及辩证施方,前后共来诊十六次,终于生下宝贝儿子,并从此永远告别了子宫内膜异位之苦,她发自内心的感汉,我真是遇上了活神仙!

▲端太, 29 岁,越裔澳洲人。住西区,她患严重的子宫内膜异位症。结婚四年未孕。各种西药并未少用,只是未能减轻痛苦。每到行经,腹痛剧烈,面色惨白,展转难安,靠止痛片度日,痛苦已极。她来见虞老,施以活血化瘀,通络兼舒肝行气之治,也就是前后八诊,不但诸证皆除且旋即产下一子,内异腹痛之要死要活亦俱烟消云散。端太真是上了天堂般高兴,不但有了活泼可爱的心肝宝贝,更是永远告别了那须臾不可或缺的救命止痛片,生平头一次享受了人生的幸福……。

▲ SUE 女士,这是个金发碧眼的澳大利亚欧裔女音乐家。任教于悉尼大学。丈夫是荷兰裔澳洲人,也是著名的音乐家。一个标准的幸福家庭。只是多年来笼罩在不孕的阴影下,饱尝人生美中不足之苦涩。 SUE 女士今年已然 41 岁了,这已是结婚的第七个年头,经专科医生诊断为子宫内膜异位症。左侧输卵管不通,右侧输卵管通而不畅。经过了手术治疗及多次的人工授精 IVF ,就是怀不上孕。 SUE 的丈夫亦因精子数量少,畸型,活动率也低于 40% 。看起来:相对高龄及夫婿精液不佳,这个音乐之家能够生儿育女的机会太渺茫了……。 SUE 女士早已遍访名医,心灰意冷了。来诊虞老,以肝郁气滞血瘀之证行方遣药,并双管齐下,为其夫婿补肾添精共来诊 16 次,怀孕成功,并最终诞下一子。当她获知已身怀六甲的喜讯,竟喜极而泣,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41 岁喜得贵子,怀孕成功。不但是人生的极大幸福,更是人间之一大奇迹,这个白发苍苍,心慈面善的老者,真比上帝还灵验啊!……。

▲秦太, 32 岁,住悉尼西区。她已经流产过四次,每孕不足三个月,必然保不住,访问专科医生去了不少次,中医中药也没少喝,就是药不中的,方不由衷,保不住胎。虞老嘱其先避孕 10 个月兼中药调理, 11 个月时准其再孕,并服下七剂保胎中草药,而后一路顺风至孕 15 周时,胎儿转安,一切正常。遂停中草药治疗,最后自然足月顺产,安全诞下一位健康女婴。圆了秦太为人之母的夙愿梦想。她深深知道,虞老是她喜得贵子的保护神。

▲程太,女,悉尼西区, 32 岁,结婚五年半,已自然流产三次,每孕 7 周~ 10 周,无缘无故总会流产。各类中西医求治无计其数,就是照流产不误。来见虞老,嘱同样避孕半年在先,同时服中药调理。调复免疫功能,半年后顺利怀孕。虞老诊其脉后告之为男胎,用中药保胎 2 个月,足月后顺产一男婴。虞老方药之神,令人叹为观止。

▲刘太, 34 岁,住悉尼南区。结婚五年未孕,超声显示,有数个子宫小肌瘤,左卵巢束肿 4.6?.8?cm ,经虞老施方用药仅八次来诊, 50 剂中药,束肿肌瘤一应俱除,还怀孕产下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刘太更是满怀深情的逢人就说虞老这位慈祥的送子观音“如何神奇,怎样超心……。天上的星星数不清,海里的鱼儿数不尽,我送子观音,给人间送来多少幸福,带来多少欢笑,给不幸的家庭带来多少温馨实在是数不胜数,讲不胜讲!在虞老手中,祖国医学经典的辩证施治,早已被其高超的技巧化作了一片神奇。这出神入化的传奇,是五千年中华文明神韻的结晶,八百年家传绝活的升华,这些闪烁着真理之光的精绝技巧,不光是中华医学的荣耀,更是中医专业在海外生根立足,逢勃发展的奠基巨石,是全体中医同仁、炎黄子孙的共同精神财富。

五、感怀 ――造福亿万人类之中医走向世界。

  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虞小白教授是为数不多的海外国宝级名老中医。是中医海外群体中师尊的师尊(他的不少高徒早已被尊为名老中医了。)属高手中的翘楚。他拿手的难治性流产,顽固性不孕等属现代医学的难题,西医专科中的棘手。然而,这却正是中医在海外生存、发展的机缘所在,华夏十三亿之人口,五千年之文明史,服务于众多人口所产生的经验及悠久历史所积累的经验是我中医的实力所在,是中华传统医学自立于世界医学之林的两大天然支柱。巨大的人口基数意味着巨大的发病,治愈绝对值,这对于不能拿人体做试验的医学科学的发展而言是一种特殊的巨大资源,前人付出了生命,病痛的代价,后人自会少走弯路;不断代的五千年文明史意味着五千年病历记载,治疗经验,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巨大宝藏吗?听说这个药是源于 2000 年前的古方时建国仅 100 年的澳洲人怎会不咋舌呢?从中国来的医生都记忆犹新,每当遇到现代医学尚难以治疗的疑难顽症时,差不多都要从中医中药中挖掘、探寻找出路。这样,中国医生面对威胁人类生命的凶险、顽难疾病时就有了一个更有力的抗争平台。所以,事实上,现在中国临床各科差不多每一种难治病、顽固病都有机会从古代医家的经验记载,当代中医的临床实践中找到新的思路与新的希望。今天,旅居海外的炎黄子孙把这一平台献给了世界人民,客观上也是中华民族对人类健康事业的一大贡献。而这一切又离不开身怀绝技,德高望重的名老中医们的技术支撑与保障。是他们的崇高医德、高超医技为整个黑头发、黄皮肤们赢得了信誉和声望,依赖和尊重!这一点,生活在海外的中医同仁是最有体会的。因为,中华传统医学之所以能够被西方主流社会认可,被世界各国、各民族人们接受并喜爱,靠得只能是殷实可靠的疗效;被这一根针,一把草治好了的顽症痼疾,总是有着无言的号召力,巨大的公信力……。而名老中医们恰是这个事业的最大保证。因而,最大限度地发挥,传承名老中医们的绝佳辨治技巧,成了中医走向世界,造福亿万人类伟大事业之非常关键性一环。

六、厚望 ――期许几位传承虞氏妇科的精英

  虞老已近古稀之年,虽然其诊治不孕、流产等疑难的技艺已达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境界,属当代中医之顶尖水平。像古代大师们一们,他辛勤的耕耘已然打造了历史,尤其在海外,已经当之无愧地为中医赢得了声誉,扩大了影响,成了中华文化神奇魅力的生动写照。人们关心的是虞氏妇科的辉煌是否后继有人,我们的送子观音能否代代相传,发扬光大?答案是肯定的。虞老几十年临证,在卓越的工作同时一刻也没忘记传教带,一刻也没忘记家传绝技要后继有人。在中国时虞老带过的几个徒弟已然树大成荫,成了各方的学术骨干,几乎遍布全国各地,甚至香港、台湾,有的还远涉重洋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新泽西州,在西方发扬虞宋妇科绝技。在我们澳大利亚,也有几位先生身边的精英,有幸耳提面命,亲炙栽培。为明日的虞氏妇科描上了重重的一笔。

  ▲虞培樑,虞老的公子兼学术接班人,诊所的掌门人。毕业于上海中医药大学,科班出身。基本功扎实,再加上天资聪慧,悟性极高,对乃父乃祖的学问钻研有加,有独到、深入的研究。培樑医师更精专药治,对药味的归经、药力之精专加长,更较乃父更上一层楼。细心啄磨方中的每一味药;主药的精选,炮制的保证,剂量的严谨,煎煮的火候,可谓精雕细凿,确有其过人之功。虞老对之严格要求,详加讲解,言传身教,几十年临床的体会结晶全盘精授,使其尽快成材……。今日的培樑,早已成了挑大樑的角色,不仅业务纯熟大有乃父医风,他还有一手选药绝活,他对草药的质地真伪、炮制、药力如数家珍。任何伪劣药材难逃其慧眼。这在海外中草药市场鱼目混杂,真伪难辨的现状下有特殊意义。再加上进究炮制、煎煮,因而,虞老诊所发出的药从来都是最好的,这也进一步保证了乃父乃祖遣药施方的精确不走样,也间接回答了,为什么有的病在别处治不好,属疑难,到了虞老这里一切迎刃而解,病人满意而归。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擎旗自有后来人!

  ▲候人骏:原上海第九人民医院付主任医师。随诊虞老,专精中医妇科,对多种妇科难症有自己独特的成功经验。

七、结束语:珍惜国宝级名老中医……。

  常言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在海外,许多称为“教授”“名老”者,其实往往名不符实,言过其实。这本来可以理解,人家要吃饭嘛,但是,这对病人并不公平。有人吃了“教授”的药几个月也未见动静,只因为该“教授”只施药并不辩证。到虞老这里来用不了几次就大有起色,直到喜得贵子……。俗话说“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若您吃了不少中药仍未怀孕,或有人断语您的病治不好,请别灰心,请别失望。不爬上玉皇顶、算不得登泰山!请教过虞老,也许您的希望就来了……。愿人们珍惜有机会就诊于国宝级名老中医,愿送子观音能温暖更多的家庭!愿天下不孕不育夫妇都能喜得贵子,喜得贵女,愿中华妇科医术永存!愿中医妇科能造福更多人!……

  “古来青史谁不见,今见功名胜古人”

  虞小白主任咨询电话: 61 - 2 - 9891 6688 0410337798